• 2011-06-18I love you,装。 - []

    “我手握很重很重的伤,经历过最糟糕的排场。”

    ——《爱情》

    怎么说呢,我是觉得,陈珊妮如果卸掉那点儿自称公主和小众的矫情,其实挺好。

    至少她每每总能造出令人意外的音符和节奏。

    新专辑里面歌词不如上张专辑,在我心里多少打了折扣。喜欢的歌词几乎是寥寥可数,大概就这句吧:

    “我爱你分明如此善良,你爱我能否和平收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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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11-06-16生日快乐 - []

    还是脚着遨游2好用太多了。

    祝我生日快乐。

    其实爱乐不乐呢亲。人生又不会因为你不乐而包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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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11-06-02高跟鞋倒在地上 - []

    高跟鞋倒在地上,就像我倒在一些无用的情怀里。

    这真可怕,我总是这样,活的恍恍惚惚。比如我常常会把当下时分演变成一个剧本,在我的想象里,有画外音,有导演,有对白和内心戏,我不厌其烦地演啊演,好像没有人会喊cut。

    所以有时候,我病态地沉溺于自己的悲伤戏码里,你唤不醒,爱也不行。我常怀疑自己的青春期拖沓了很多年。比如在树荫下晃晃悠悠踩马路牙子时候,在大风的楼道里倒垃圾的时候,或者是现在在空白大脑里挤出字的时候。我觉得死在平常里最佳,就是那种下午还在正常的上课,喝了一杯冰凉绿豆,和对床的舍友讨论了八卦,晚间煮面甚至还放了一个卤蛋,十一点十分的时候飞下十八楼。

    这种下坠好在没有引子毫无由头,不给任何人猜测的机会。以后不幸见诸于报端的时候,不会有傻逼解读。

    你看我这样絮絮叨叨,你知道我努力试图说点什么,可我还是爱沉默。我常常忘记打招呼,朋友不超过五个,我在狭小的空间内无话可说,我本不爱说话,你第一次见到的我,就是我。你曾经觉得我有趣过吗,如果我只是一架笨拙沉重的钢琴,你还爱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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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11-05-30唉。 - []

    我肯定是这辈子都用不了blogbus了。

    真伤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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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在谷歌输入“如何迅速发烧”,得到 4,360,000 条结果。

    精选答案分别有:

    1、用很热的水冲,从头冲,等感觉热的时候就去站风口吹,记得不要擦干身上和头上的水,这样很快就发烧了。

    2、先洗了热水澡 然后站在开了15分钟的空调口底下 带了三十秒 然后炮囘浴室裏做蹲起做了100个之后 又作了50组上楼梯的动作 满身是汗的时候 穿者冬天的浴袍 带著毛线帽子 下楼喝了滚烫鸡汤 把冷冻室裏的冰块拿出来放在料理台上 然后用嘴烫的水冲了50秒 围了一条浴巾 站在开了40分钟的空调底下 3分钟 最后10秒鈡 把浴巾解了 然后把化成水的冰全喝了然后用热水洗脚 洗舒服了由湿毛巾包起来放在空调底下 作100仰卧起坐 站在风口吹空调 躺在凉席上睡了一夜 

    3、先洗冷水澡,12点睡觉,不关窗户,凌晨3点起,不穿衣服坐着看电视,凌晨7点再睡下,第二天7:30起,先挑400个绳(或踢200个毽),不停下,然后喝冰镇的农夫山泉和一根冰棍(最好是纯冰的那种),歇一会,开电风扇吹着,10分钟吧,大概12点了,不盖被子,睡一觉,开空调,3小时吧,到3点,继续跳绳,400个,或踢毽子,喝冰镇农夫山泉,冰棍,到6点,吃饭什么的,从来一般(12点睡 再来一天),包你发烧! 

    4、喝凉水,吃冰棒,吃橘子皮(巨量),吃盐(20g),喝黄酒,吃生姜

    ……事实证明,精神病患者不止我一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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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11-03-15 - []

     

    我今天看了黄碧云那篇《她是女子,我也是女子》了。

    于是我想到你了。

    关于你,我曾常常把这些字在脑海里反复操练,仿佛他们理应成篇成章的出现,而不是浮光掠影那样支离破碎。因为我们的故事,比任何一场我所历经的感情都要完满圆润,相互辉映,写足了整整七个年头。

    我见到的你的第一眼,你正一人静静地看新概念英语。背景是杂乱无章的教室,而沉默的你,从这个背景中一点点浮现出来,聚成了我眼前唯一的景象。你端坐在沸腾的中央,穿青绿色的无袖上衣,身体清瘦但暗含力量。

    你深知热闹是他们的,可你什么都不需要。

    关于悦然,她真是我们谁都未曾料到的神秘纽带,竟能系起我们之后的七年或更久时间。这个坐在水泥地板上一脸不屑和孤傲的姑娘,有五光十色的嚣张和忽暖忽寒的比喻,有永远兜转不出来的爱和哀伤。

    我们怎么会那么刚刚好,青春都在这个姑娘的词句里打了个踉跄。

    在漫长空洞的青春里,我不断模仿她的句子,搭建出那些哀伤故事的脚本,反复在心里演练,到最后把自己的生活也导演成了一场剧目。我作为主角,马不停蹄地表演悲伤,对着别人的故事,尽管从未逼近过生活的真相。

    你呢?

    你曾拽着我走情绪的泥沼,给我写纸条,盛满了肯定和赞许的话。我们在空荡荡的教室里聊天,你放比约克的歌声,等待我在她声嘶力竭中哭出来。我们在暖橙色的笔记本上轮流书写,记录无法示人的念头和幻想。

    细想起来,我对你从未有过隐瞒。更重要的是,你曾陪我走过那些岁月,一路牵手看尽彼此的演变,但从未放弃对方。这样的关系对我甚为重要,胜过许多场炽热一时的爱恋和匆匆过路的爱人们。

    比如高三时候,我总是在课下去找你,有时候是带着MP3给你听首新歌,有时拿着上课时偷偷写下的纸条。你说我还抄过海子的诗给你,是《太阳》,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了。你后来把诗写在了豆瓣的日记里,那是为数不多的几次提到我。

    别人看见你觉得你温暖,美丽

    我则站在你痛苦质问的中心

    被你灼伤

    我站在太阳痛苦的芒上

    读大学之后虽然还在同一个城市,但却分隔在市区两端,不再是穿梭过走廊那么简单。我们因此不能再频繁见面,但为数不多的相聚依然让我欢喜。我们曾在地摊上一起挑选红绳系在腕上,在无人的宽阔马路上奔跑,在钱柜唱完整个通宵次日带着落魄的神情走过蒙蒙的街道。二年级的四月天,我在节节溃败的爱情前面仓促逃走,唯一想到的可以投奔的终点站就是你。那夜我们在天台,月光兑着两瓶朗姆酒,我面对你一遍遍无比诚实地自我梳理。

    类似种种,你都无比精准地击中了我的内心,分毫不差。

    后来你恋爱,我还单身,于是只是听你说。某些时刻我也许在心里默默咒骂过你那些男友们,他们不该也不能够和你在一起。我自以为是的断定他们无法看穿你,也无法深入你,他们只是走马观花般经过了你。再后来你保了研,我也如愿以偿考上了和你隔街的学校。再后来我也恋爱了,他确实好的无懈可击,只是你早已无可代替。

    我无法找到这样一个定义,确立你对我的意义。

    有的时候你离我很远,生活似乎都没有交集,有的时候你却又和我心心相惜。我们在新学期初试约好去练瑜伽,买了同款的瑜伽服。我在校道上等你,远远看你迎着夜色一路踏光朝我走过来。我们都做不好瑜伽,只是模仿个大概。我的心也不静,总是在练习中想东想西,但瑜伽给了我见你的极好理由。我丝毫没有长进,还是会在你面前肆无忌惮的崩溃和流泪,像以前那样。

    故事的最后,你有了爱人,我也有了爱人。

    可是,那又怎样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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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我总是这么不耐烦也不高兴。最所擅长的就是说服和自我说服,并在这两种特长中反复切换,直到活活把自己堵死。

    真没意思。散了吧,别想了。没意思。作为谐星,要有一颗安分的心。

    今天又他妈手贱观看了一篇豆瓣红文以及诸多讨论。然后我想起那个谁的男友的那句话:人生很短,不要浪费在XX上(此处XX特指某人体器官)。都一样。

    1、宇宙三大定律(By李大爷):人都得死的;看我还理你不;这也不当饭吃。

    2、“主动即自由”——柴静博客看来的。

    3、我对大部分人都没有兴趣,对少数感兴趣的人则不抱希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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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听了两张很不错的专辑。还都是女声。很好,可以睡觉。

    可是我早就知道是这样,美梦三分,噩梦十文,我在你身边昏昏睡睡哭哭笑笑,时间就过去了。其实绝望很简单,只要不停对自己追问so what,再精密的人生都会显得破绽百出。

    “没有什么事儿是重要的。”

    对一个人好是太容易的事儿了,无非就是顺着他顺着他顺着他。爱就难多了。反正我不太擅长爱一个人。今夜我不关心人类,包括明天后天以及所有未来。我想我迟早要妥协,只是不知道具体是哪个时段而已了。

    记住啊!人贵在认栽!

    以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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